资源描述与检索(RDA) / RDA: Resource Description & Access
 

RDA翻译工作组 翻译

 

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4年4月

ISBN 978-7-5013-5343-9


RDA翻译工作组 名单和分工

翻译组

组长:罗翀

翻译人员:
姓名 负责部分
胡小菁 第3章
黄亮 第8章、第10-11章
廖永霞 第17-18章、第20-22章
林明 第5-6章
刘丹 第11章
罗翀 第1章、第29-32章
齐东峰 第16章、索引
沈正华 附录A、附录D-K、术语表
王静 第4章、附录B-C
王绍平 第2章
吴晓静 第0章、第24-28章
张蕾累 第9章
赵丹丹 第7章、第9章
朱青青 第19章

专家审定委员会
主任:王绍平、沈正华
成员:
顾犇、胡小菁、林明、罗翀、沈正华、王静、王绍平、吴晓静

编辑组
主编:罗翀
成员:齐东峰、赵丹丹

翻译工作组总协调人
顾犇

翻译工作组秘书
齐东峰


译者前言 / Translation Preface

《资源描述与检索》(Resource Description and Access,简称RDA)是应数字环境的发展而制定的最新国际编目规则,其目标在于满足数字环境下资源著录与检索的新要求,成为数字世界的通行标准。RDA以统一的《国际编目原则声明》(Statement of International Cataloguing Principles,简称ICP)为纲领,以传统的《英美编目条例(第2版)》(Anglo-American Cataloguing Rules,Second edition,简称AACR2)为基础,以现代的《书目记录的功能需求》(Functional Requirements for Bibliographic Records,简称FRBR)和《规范数据的功能需求》(Functional Requirements for Authority Data,简称FRAD)概念模型为框架,创造性地提供了一套更为综合、能覆盖所有内容和媒介类型资源的描述与检索的原则和说明,其包容性与可扩展性、一致性与连贯性、灵活性与便利性、继承性与协调性以及经济性与高效性等诸多特点为国际编目界所瞩目。

RDA的编制肇始于1997年英美编目条例修订联合指导委员会(Joint Steering Committee for Revision of AACR,简称JSC)举办的"AACR原则与未来发展国际会议",会上提议将AACR2R进一步国际化,扩展到更广泛的范围内使用。2004年,JSC的主管机构"负责人委员会"(Committee of Principals of RDA,简称CoP)宣布编制AACR3。2005年,出于对AACR3可以成为超越图书馆界的世界性规则的期望,AACR3被更名为RDA。2009年,RDA编制完成。在此期间,RDA对传统编目理念和编目规则的改变是激进还是保守,屡屡引发编目界的质疑与争论。尽管如此,RDA的编制依然前行,同时也不断吸收各方的意见和建议,日臻完善。2010年6月,RDA工具套件(RDA Toolkit)正式发布,标志着RDA的正式诞生。同年11月,RDA活页印刷版出版。2012年4月,RDA第一次更新版发布。2013年7月,RDA第二次更新版发布。

RDA虽然是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英语国家合作开发,但由于其目的是成为国际性的资源描述与检索的内容标准,所以受到国际编目界的普遍关注。在编制阶段,很多图书馆就积极参与了RDA完整草案的机构评估。此后,对RDA的测试工作也陆续展开,从而把对RDA的理论性研究推进到实践化的进程中来。2008年5月至2010年12月,美国国会图书馆、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和美国国家农业图书馆对RDA进行了联合测试。2011年6月,RDA的测试报告正式发布。2012年2月,美国国会图书馆宣布将于2013年3月31日全部采用RDA编目,这一天就是RDA的实施切换日(Day One)。甚至在编目传统与英美传统有很大差异的欧洲,以德国为首的几个国家也对RDA抛来了橄榄枝,表达了"欢迎"的态度。

消弭语言障碍是宣传普及外来新事物的必要之举,翻译工作正是破除屏障、促进认知的重要桥梁。因此,在对RDA的研究和实践过程中,翻译是最基础、最重要而不可或缺的环节。目前,已有不少国家完成了RDA的翻译工作,例如法语版、德语版都已能通过RDA Toolkit的官方网站获取,西班牙语版也即将完成。

在数据交换日益频繁的今天,编目工作愈发国际化的趋势不可逆转。作为国际编目界的重要一员,我国编目界也始终密切关注RDA的发展走向。为推动RDA在我国的研究,2012年7月,国家图书馆出版社与美国图书馆协会出版社(ALA Publishing)签署了中文译本的翻译协议,标志着RDA中文译本翻译工作的正式启动。为保证翻译工作的顺利开展,由国家图书馆牵头成立了"RDA中文译本翻译组",邀请国家图书馆、中国高等教育文献保障系统(CALIS)、上海交通大学、华东师范大学等机构的编目专家承担此项工作,同时还吸纳了国家图书馆的青年业务骨干参与其中。RDA中文译本于2012年11月完成初稿,2013年4月,完成第一次统稿,2013年9月,完成第二次统稿。期间,翻译组召开了三次专家会议,就术语表、高频词和难译点进行了讨论,并确定了最终的翻译方案。

在RDA翻译工作启动之时,RDA简化版的改写工作刚刚开始,因此中文译本是以2012年更新后的版本(详版)为基础进行翻译的。在语言风格上,作为规则,RDA的语言难免晦涩冗长;采用FRBR和FRAD概念模型的结构也完全颠覆了编目员传统的思维模式;在内容上也不乏一些新思想和新理念,与传统编目规则既有交织也有区别;RDA的设计是独立于通讯格式之外的,即不是为MARC而编制,因此所有实例都没有采用MARC21的表示。上述种种增加了对RDA理解的难度,也使翻译工作面临着各种挑战。尽管如此,翻译组全体成员以高度的责任感对翻译工作倾注了全部的热情,幸不辱命。纵观RDA中文译本,具有如下特点:

首先:翻译以"信、达、雅"为原则。对于RDA中文译本的翻译原则,翻译组最初有两种不同的意见:一种是直译,即严格尊重原文;另一种是意译,即通过对RDA原文的理解完全用符合中文的习惯予以表达。直译虽然能最原汁原味地反映原文的含义,但是不利于编目员的实践应用,从而降低中文译本的利用率。意译虽然能增加RDA的可读性,但是如果理解不对,就会使译文有所偏颇。翻译组最后综合了两种意见,决定在直译和意译中间找到一种适度的平衡,对行文通顺且不造成歧义的内容主要采用直译,对于较长的英文句式或不符合中文语言习惯的内容,在尽量做到"信"与"达"的基础上加以灵活表达。

其次,翻译兼顾"旧"与"新"。在术语的翻译上,中文译本尽量与ISBD、AACR2等其他国际上普遍认可的既定规则相统一,使用约定俗成的术语,以保持规则的延续性,也便于编目员理解和接受。但有一些术语虽然在既定规则中已经存在,且有较为固定的含义,但是在RDA里却被赋予了新含义,翻译组则根据RDA中新的含义进行翻译。例如,"卷/册"(Volume)在AACR2中有两个含义,"卷"是指书目单位,"册"是指文献单位,但是在RDA术语表中仅指文献单位。因此在volume出现最多的第三章(描述载体)中,翻译采用了表示文献单位的"册",而不采用"卷"。

第三,增加中英对照。为了方便大家更好地理解RDA的内容,译者在中文译本中添加了中英对照的形式,主要包括:术语部分采用中英对照形式,将原文术语置于圆括号内;用于著录的术语在正文中用斜体英文表示,但将中文翻译置于其后的圆括号内,例如,Place of production not identified(制作地未能识别);对于部分不常见的专有名词采用中英对照形式,在中文后将原文置于圆括号内,例如,塔木德经(Talmud);样例说明中的题名和责任者等保留了原文,但对于广为人知的作者或作品均添加了中文翻译,置于圆括号内,例如,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歌德)所作的Faust(浮士德)一个组成部分的首选题名。

第四,增加了译者注。在RDA中文译本的翻译过程中,译者发现了多处RDA英文原文的错误或逻辑不清的地方,并随时向JSC反映。JSC采纳并在2013年7月第二次更新版中更正的,翻译则按最新的情况处理。例如,2012年4月版的术语表中 "Related Body"和"Related Corporate Body"存在重复问题,JSC接受了翻译组的意见,两个术语已合并,中文译本就与此保持一致。而对JSC已接受但未更新或未反馈的错误,原文中按正确的进行翻译,同时添加译者注,以说明错误的情况。
第五,尽量体现RDA的最新进展。为自我完善,RDA正处于不断更新中。为了保持稳定的翻译环境,同时又兼顾RDA的时新性,翻译组在以2012年4月更新后的版本为基础进行翻译的同时,术语表则不断跟进更新,将直至2013年7月底第三次专家会定稿之前新增的术语都纳入了中文译本。

RDA分为导言(第0章)、10个部分(共37章)、附录、术语表和索引。顾犇负责总协调;罗翀负责翻译组工作;审定专家组由王绍平、沈正华、顾犇、林明、胡小菁、罗翀、吴晓静、王静组成。翻译具体分工如下:吴晓静负责第0章、第24-28章;罗翀负责第1章、第29-32章;王绍平负责第2章;胡小菁负责第3章;王静负责第4章、附录B-C;林明负责第5-6章;赵丹丹负责第7章;黄亮负责第8、10章;张蕾累、赵丹丹负责第9章;刘丹、黄亮负责第11章;齐东峰负责第16章;廖永霞负责第17-18章、第20-22章;朱青青负责第19章;沈正华负责附录A、附录D-K、术语表;齐东峰负责索引。罗翀负责统稿。

需要说明的是,RDA的第12-15章、第23章、第33-37章以及附录L由于与《主题规范数据的功能需求》(Functional Requirements for Subject Authority Data,简称 FRSAD)相关,在RDA编制时,该概念模型还未编制完成,因此这些章节的内容有待以后进行补充。

RDA为我所用才是最终目的,因此RDA中文译本仅是RDA研究工作的第一步。译者希望能够在不久的将来再推出RDA简化版的中文译本。同时借助国家图书馆重点科研项目"《资源描述与检索》(RDA)在国家图书馆的实施方向及应用策略研究"的契机,推出一系列与RDA本地化操作密切相关的实用指南。望中文译本能够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在国内图书馆界同仁的共同努力下,RDA能够与中国编目实践真正有机融合,促进我国编目工作的国际化、规范化和标准化,推动我国编目事业的长足发展。

在翻译过程中,翻译组得到了芭芭拉•蒂利特(Barbara Tillett,JSC主席)、戴夫•芮瑟(Dave Reser,JSC美国国会图书馆代表)、詹姆斯•亨耐利(James Hennelly,ALA数字参考部执行编辑)等国外同仁对英文原文的解释和帮助,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RDA中文译本历时一年有余,今终有幸付梓,但囿于时间及译者能力,错误与纰漏在所难免,敬请大家提出宝贵意见,以便今后修订翻译时继续纠正。

译者
2013年10月24日


资源描述与检索(RDA) / RDA发展联合指导委员会 ; RDA翻译工作组翻译. — 北京 : 国家图书馆出版社, 2014.4. — 1082页 ; 29 cm. — ISBN 978-7-5013-5343-9. 26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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